自打生下小皇子,姜姝懿便開始了漫長而又“痛苦”的月子生活。
關雎宮的寢殿,地龍燒得比往日更旺,所有的門窗都用厚厚的錦緞簾子遮得嚴嚴實實,甚至連窗戶的隙都被褚臨下令用棉紙糊了三層,確保一風都不進來。
殿溫暖如春,可姜姝懿卻覺得憋悶得慌。
按照宮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