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涌的揪著被子一角,卻見男人并未躺下,而是斂起袍,往外走去。
“阿澈,你做什麼去?”
男人立在屏風旁,半張側臉棱角分明,“你先睡。”
薛檸一向不敢多問,想必男人還有事要忙,便乖巧地躺回被子里。
寢屋里熏香裊裊,很安靜,連男人出門的腳步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