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棠裝作無辜,“世子什麼意思?”
李長澈道,“你以為,自己在侯府大門跪了一整日,明日整個東京的人便會在心里看不起檸檸攀高枝欺負你堂堂郡主是不是?”
謝凝棠角輕扯,訕訕,“我是聽世子的話,前來給妹妹賠罪的,沒想那麼多。”
李長澈輕笑,“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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