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澈腹下一團火燒得正旺,薛檸的子卻仍舊著他。
芳香馥郁的酒味兒從上傳來,他也被熏染得如癡如醉。
他無奈地扣住小姑娘的腰肢,將人稍微挪開一些。
不過就坐在他上,隨便一個小小作,便能到他那、。
他長眉蹙,結上下滾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