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樂越說越興,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薛檸上,“這可是咱們家難得的姑娘家,哥哥,你可要將嫂子保護好才行,我聽說剛懷孕的人,不能那——”
“長樂!”
吳氏端坐在馬車里,見李長樂越說越離譜,便有些坐不住了。
下了馬車,將李長樂拉到一旁,打斷那些胡言語,對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