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怪你。”薛檸問,“只是這藥我帶走了,你要如何應對公主?”
薛嫣然得意地翹起下,“我是唯一的兒,還能拿我怎麼辦,還不是只有寵著唄。”
薛檸沒想到皇家還能出這樣單純可的姑娘,比起蘇家那群人,比起秀寧郡主,嫣然郡主的坦誠,真是令人眼眶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