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阿澈并沒有完全克制,最失控時,曾在上,悉數釋放了自己。
失去過一個孩子,心里總覺得憾。
但若阿澈不想要,也不愿強求。
想了想,還是將那避孕珠掛在了腰間。
放在妝臺上的長命鎖已經不見了,想是已經被某人拿了回去。
薛檸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