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薛檸還活著之後的狂喜,在此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很快變無盡的悵然。
他腦子里糟糟一片,無數記憶破蛹而出,只覺頭疼裂。
墨白走上前,擔憂道,“世子,你的頭又疼了麼?”
蘇瞻抱著腦袋在石階上坐下來,一向直的脊背微微彎曲。
滿心的苦猶如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