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剛走,他就要找上門來。”薛檸見還苦著臉,眉眼彎起,“你呀,還是安安心心在陸家住著罷,早日給我阿兄生個孩子,都說生了孩子,男人對人的興致自然而然便會減了。”
衛枕燕這不過是甜的煩惱,本算不得什麼。
床笫之事,即便親如姐妹,也不好細說。
衛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