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深吸一口氣,哭著呵笑一聲,無盡酸涌上心頭,又被狠狠下。
上一次被打,是給蘇翊禮最後的機會。
這一次,已下定決心,要好好與他做個了斷。
“母親——”
江氏抬起頭,不再看蘇翊禮,而是看向謝老夫人。
謝老夫人道,“錦娘,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