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坐在蘇蠻昏暗的房間里,打量著這沉沉的窗臺,想起江氏還在府里時,總是將蘇蠻的房間院子收拾得窗明幾凈,心下一陣嘆息,將人抱進懷里,安了好一會兒,才道,“你阿兄好歹也是侯府世子,怎的任由二房三房幾個這麼欺負你?”
蘇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將額頭抵在薛檸肩頭,“也不算欺負,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