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薛檸自己也好奇起來,父母去世後,大病一場,之後便有些記不大清住在薛家的事兒了,還有關于年李長澈的那些過往,都忘記了,只約是記得有那麼一個大哥哥對很好,很多時候,都以為那個人是蘇瞻,所以後來的每一日,每次面對蘇瞻時,總是對他心懷恩之。
“然後有一日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