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眨了眨干的眼睛,將厚厚的簾子放下來,小手護在自己肚子上。
連日來的跋涉,讓多有點兒吃不消。
如今還能強撐,只是靠著那口氣。
馬車一路行到鎮北軍大營門口,終于在車夫的一聲長吁中停靠下來。
“夫人,咱們到了。”
朔風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