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想起他昨夜一直抱著自己,心中愧疚,“我讓阿兄重新弄張矮榻進來,這幾日咱們分開睡。”
李長澈聲音無力,修長手指用力攥了,低啞道,“不用。”
“你說不用就不用?”陸嗣齡冷哼一聲,打斷他,“你不惜自己,難道讓檸檸也跟著你一塊兒苦?矮榻我明兒讓人去弄,之後你不許與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