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愿到最后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他盡盡興地擄走的呼吸。
薄聿珩拉出安全帶,咔嚓一聲,幫扣上,就像將牢牢束縛捆綁在自己邊。
他深深地看著:“那要我不想了。”
“不想”沒用。
他早就說了,他們的關系,要他說結束,才可以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