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總一直說他是被人陷害。”葉言一字不差地復述。
“還說害他的人就是應小姐,說他今晚跟應小姐在家,但不知為何,突然就暈倒了,醒來就在婚紗店,本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唯一有可能對他手的人就是應小姐。”
薄聿珩沒什麼表:“你怎麼看?”
葉言想了想,從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