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蓮嗔了一眼,說得更清楚一些:“你跟賀二公子賀紹,你對他不是也很滿意嗎?還跟他一起吃了晚飯,聊得很開心,賀公子也很喜歡你,一口就答應了婚事,是結婚的婚啊。”
應如愿手中的湯匙吧嗒的一聲掉回碗里。
盯著吳清蓮。
荒謬的覺像一只手攥住的咽,長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