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闖,令他們的對話戛然而止。
薄聿珩倒是沒有任何異樣,溫和地問:“醒了?覺怎麼樣?”
應如愿盯著他:“我有話要問你。”
薄聿珩對葉言點了下頭,葉言明白,帶上門出去。
“膝蓋的傷有好點嗎?”他還是很自然。
應如愿蒼白道:“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