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任由捶打他的后背,任由罵下去。
直到筋疲力竭癱在他懷里,終于徹底安靜。
薄聿珩低頭看,已經不掉眼淚了,臉頰上的淚痕也半干了,只剩眼尾通紅。
他問:“夠了嗎?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應如愿說:“可以。”
薄聿珩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