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綁在木椅上過了多久,應如愿覺自己的后背很僵疼。
這種椅子,沒有一點弧度,長久地保持一個姿勢,就是很要命。
何況幾個小時前,剛跟薄聿珩在浴缸里……
本就有些消耗過度,這會兒真覺得痛苦。
不聲地呼出口氣。
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