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再一次從港珠澳大橋經過。
這次是在白天,可以將橋上的景看得清清楚楚。
坦白講,還是很震撼。
只是應如愿完全找不到來時的興。
有一搭沒一搭地問了薄祈翊幾句,什麼時候離開港城,下次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去深城找他,然后就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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