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愿是被自己設置的七點鬧鐘醒的。
但覺自己剛合上眼。
薄聿珩昨晚本沒有放過。
覺腦袋昏昏重重,難地掀開被子,剛要下地,腰上就圈上來一條手臂,將摟回床上。
男人上獨有的松木香味將完全包裹:“那麼早,去哪里?”
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