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片安靜中開了五分鐘。
薄聿珩搭著雙,手肘擱在車門邊支著額角,腦袋微側,眼睛微斂,就這麼注視著應如愿。
應如愿自然覺得到他的視線,刻意地板著臉,想以一副無視的姿態對待他這道目。
但……不太功。
他哪里是能忽略得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