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終究還是狠不下心,程硯心縱然有再大的過錯,了這麼多罪,也夠了。
薄夫人蹲到地上,握著程硯心的雙手:“你既然已經知道錯,又了這麼多辛苦,逃出來就應該回家,我氣你,是因為你不聽話,但我都把你當半個兒了,難道真會恨你嗎?快起來吧。”
程硯心泣不聲:“姑姑,您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