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雨點打在寬大的芭蕉葉上,噼里啪啦。
“差不多是去年這個時候,薄漢霖有一次喝醉來我房間,他日常是歇在三夫人那兒比較多,那天突然來我房間,我意外的,出門吩咐傭人給他泡蜂水,又給他擰巾臉。”
二夫人幽幽地說著,在這個雨夜里,每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