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愿飛快搖頭,耳和脖頸是緋紅:“不行的不行的!護士剛才說了你現在不能!”
薄聿珩笑一聲:“你以為我要干什麼。”
應如愿聽他還敢反問,仿佛是想歪了……他都那麼“直”了,過去想干什麼,完全是司馬昭之心。
才沒有想歪!
“我怎麼知道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