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只冒出來短暫的一瞬,很快就被應如愿打消了。
算了。
薄聿珩給了確鑿的回答,沈確給了詳細的過程,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程硯心在這里可以畫上句號了。
除非后面還有別的涉及,又或是薄聿珩的變數,否則都不想再在這件事里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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