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大廈站到了。
應如愿出了地鐵,心和狀態已然恢復如常,什麼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樣,輕車路地朝薄氏走去。
隔著一條馬路,看到李正在沖招著手。
應該是在地鐵上給發信息說自己要來,他掐算好了時間特意等。
“李經理。”應如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