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做的,看到天亮,忍不住出聲:“天都亮了,還不能結束嗎?”
孩的聲音沙沙的,又又綿,力氣都用完了。
張賀年直起吻上的腰窩,昏黃的床頭燈亮著,線鋪在的背脊上,得他挪不開眼,他單手撐著一側,俯吻上的蝴蝶骨,作沒停,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