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秦棠含糊不清的音調被堵在嚨,他上干爽,全是沐浴的味道,像白茶,又像梔子,下有墊子,還算,帳篷里沒開燈,周遭很安靜,蟬鳴此起彼伏,夏天快來了。
等到張賀年松開手,氣吁吁,鼻子出了一層薄汗,上也是,薄毯被踹到一旁,子被張賀年以絕對占有的姿勢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