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秦棠那點事,我心知肚明,還需要我說得再明白不過?張賀年,你簡直道德敗壞!”
張賀年不說話,秦父沒了耐心等下去,問他:“張賀年,你難道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說什麼?”
“你不該給我一個說法?那是我兒!”
“現在想起來是您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