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睡意全無,氣得悶咳了幾聲。
“不舒服?”
“死不了,放心。”程安寧說的都是氣話。
周靳聲從嚨里溢出一聲輕笑,意味不明,“注部位有沒有疼痛腫脹?有沒有發熱?”
“不是說了死不了麼。”程安寧捂著小腹,突然有點不舒服,沒好氣說,“我困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