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是兩邊都得罪不起。
程安寧的手腕紅了一片,被男人拉拉拽拽的,“好啊,我等著你,你有本事就來。”
“你他媽的臭婊子!”
男人最致命的地方很脆弱,別說程安寧是穿著高跟鞋,鞋底很,男人的酒一下子清醒了,罵罵咧咧。
程安寧扯了扯角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