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是哭得太的青筋突突跳著,頭疼得更厲害了。
一個電話打給卓岸,卓岸接通一瞬間便聽到程安寧帶著哭腔的聲音,“對不起,卓岸,我想找個人說話,不說話我要憋死了。”
卓岸瞬間懂了,快步找個安靜的角落,“寧寧,你別哭,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我、我沒想到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