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
程安寧維持浮于表面的笑意,“怕您又找我麻煩。”
周靳聲說:“把我想這麼壞?”
程安寧沉默不語,靜靜站著。
額頭、鼻尖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穿的還是掛脖子無袖的上,黑短,暴在外的皮被曬得發紅,火辣辣的。
周靳聲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