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忍不住角一彎,笑容嘲諷,他真的什麼都知道,很想問他,下藥這件事是不是出自他的手。
轉過,問他:“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周靳聲微挑眉,似乎意外會找他問事。
“上周那件事,跟你有沒有關系?”
程安寧以為自己已經痛得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