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提醒,說完了?說完了打開車門,我要下車。”
真的不愿意再和他有什麼來往。
每次見面,好像都會被剮掉一層。
要離開,心也要離開。
周靳聲恍若沒聽見,臉頰線條繃的,也不解開車門的鎖,“那晚溫聿風跟你說了什麼。”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