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岸小心觀察程安寧的表,把眼鏡摘了,著眼睛,他為了氣氛不那麼尷尬微妙,拿起的眼鏡說:“你怎麼突然戴眼鏡了?”
“最近沒休息好,視力有點下降。”
卓岸閉了,不敢深問失眠的原因,免得哪壺不開提哪壺,“如果真跟賀哥說的那樣,是溫聿風干的,你之后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