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虛搭方向盤的手掌一瞬攥,手背青筋鼓,耳邊又響起在停車場時,說的話。
周靳聲的嚨繃,說:“除了我,你不會有其他男人。”
“你是想二十四小時盯著我?監督我?還是真想把我囚在你邊?”程安寧回過頭來,著他笑了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的笑不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