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怎麼樣已經跟我沒任何關系。”
最痛苦、無助的旋渦里掙扎,被刮掉一層皮,差點撐不下去那段時間,他全部看在眼里,沒想解釋一句,只是一次次反復強調可以去國外,去沒人認識的地方,繼續維持這段見不得的關系……
程安寧很慶幸自己還能維持清醒,明確告訴他:“所以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