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獨自面對滿室的黑暗和冷清。
恍惚了一陣意識到原來是一場夢。
當年他回到桉城在醫院調養,程安寧來過醫院,但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以為他死了,趴在床邊哭得不上氣,真以為他快不行了。
那會是真喜歡他,生怕他不過來,哪像后來非得說他要是死了,要開箱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