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很寂靜。
一向說話的卓岸也不說話了,程安寧更是魂不守舍,太累了,靠在紙箱上假寐,一路睡得昏昏沉沉,睜開眼已經到樺市了。
傍晚時分,城市霓虹燈爭先恐后亮起,馬路上是車流量集,又到了晚高峰,還下起小雨,為這濃郁的夜增添刺骨的冷意。
先去找了地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