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沒有說話。
周靳聲的懷抱越來越,力氣不小。
他上很暖和,像抱著一個巨大的暖水袋。
程安寧微微仰頭,被抱得快不過氣,肩膀被他下抵著,很嫌棄說:“你好重。”
耳邊響起他醇厚的笑聲,非但不起來,反而摟得更了,車廂空間就這點,空氣都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