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像了驚的貓,“說了不方便戴,要不然還給你,你拿走,我不要。”
周靳聲沒說話,他的手還在領里邊,沒有松開的意思,察覺到全僵,手指沿著鎖骨往下挪了點,手掌的溫度比還高一些。
程安寧意識徹底清醒了,可使不上勁,怎麼使勁都推不開他,膝蓋被他著,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