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聲淡淡“嗯”一聲,又說:“江叔,沒有其他人可以喊我名字。”
“喊習慣了,你父母還在的時候,我也這樣喊。”
老江開著車,“一晃眼這麼多年,你能夠獨當一面了,幫父母報仇,踽踽獨行到現在有多不容易,我全部看在眼里,你別嫌我老頭子啰嗦,你付出這麼多心,越要謹慎,一步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