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看見周靳聲,頭都大,往往怕什麼來什麼,永遠都是這樣。
孟劭騫從容應付,“凡事別說那麼絕對。”
周靳聲走過來,更輕松的語氣,“換做別人可以不絕對,但這,你真沒半點機會,百分之零點幾都無。”
孟劭騫和他換上港城話妒對話,不是舒適區容易落下風,“靳聲,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