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還是大下午,不斷有人經過,程安寧偏頭躲開他作的手,明知道的耳朵是很敏的位置,他還逗玩,始終那麼惡劣,本難改。
程安寧手指一勾,將耳后的頭發放下,擋住發燙的耳朵,又往車門的挪了挪,盡可能遠離他一點。
包括眼神。
一旦對上他深邃狂熱的目時,幾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