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聲不說話。
“很難回答?”張賀年挑眉繼續說:“我對別人家的事從來不興趣,程安寧的況特殊,我沒辦法不管。”
每個人的道德底線標準不一樣。
張賀年不用自己的道德去約束別人,純粹是因為程安寧跟秦棠的關系擺在那。
不然他對別人家的事真的不任何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