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聲進來的時候,程安寧剛換上一條純白泡泡袖短,出素淨的臉蛋,沒化妝,眼睛有點腫,昨晚哭過的原因,他的視線在上停留,毫不掩飾眼裏的佔有慾。
程安寧回頭一看,對上他的視線,都習慣了,問他:“你要去醫院了?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有事?”
“也沒有,就想問問。”
周靳聲說:“不確定什麼時候,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