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只不過想確認一下你有沒有睡著。”
“你翻的時候就醒了。”周靳聲松開的手指,放在邊輕吻一下,充滿繾綣,接著問,“今天要上班?”
“嗯,可以晚一個小時再去。”程安寧大半年不知道睡懶覺為何,這半年拼了命的工作,生怕自己閑下來會上負面緒占據上風,不敢